蜥蜴

2005-05-09 17:12

这是我在草丛中搜寻昆虫的时候偶然发现的,算是搂草打兔子,捎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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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通鸬鹚

2006-12-06 11:25
 

 

[普通]鸬鹚

Karen Phillips.
物种特征:描述:体大(90厘米)的鸬鹚。有偏黑色闪光,嘴厚重,脸颊及喉白色。繁殖期颈及头饰以白色丝状羽,两胁具白色斑块。亚成鸟:深褐色,下体污白。 虹膜-蓝色;嘴-黑色,下嘴基裸露皮肤黄色;脚-黑色。 叫声:繁殖期发出带喉音的咕哝声,其他时侯无声。 分布范围:北美洲东部沿海、欧洲、俄罗斯南部、西伯利亚南部、非洲西北部及南部、中东、亚洲中部、印度、中国、东南亚、澳大利亚、新西兰。部分鸟为季候鸟。 分布状况:繁殖于中国各地的适宜环境。大群聚集青海湖。迁徙经中国中部,冬季至南方省份、海南岛及台湾越冬。于繁殖地常见,其他地点罕见。大群在香港(米埔)越冬,部分鸟整年留在那里。 习性:繁殖于湖泊中砾石小岛或沿海岛屿。在水里追逐鱼类。游泳时似其他鸬鹚,半个身子在水下,常停栖在岩石或树枝上晾翼。飞行呈"V"字形或直线。中国有些渔民捕捉此鸟并训练它们捕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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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个世纪末至本世纪初,一场教育改革的大幕,被轰轰烈烈的拉开了。但它落幕得如此悄然无声,以至于时至今日,还有人始终还没有摸清楚这场改革的来龙去脉。总有人急不可耐的想撰写这场改革史了。直笔镗论也好,春秋笔法也好,他们都回避不了一个问题,或者说他们在解决问题的时候都用了同一种方法。力倡改革的勇士,态度复杂的支持者,左右骑墙的观望者,抑或是反对改革的智者,都对这场改革不满意。心中郁结的烦闷之气来由是各不相同,但抒发却找的是一个共同的对象——蔡元培。借先生论事的,以先生立志的,觅先生而不得的,等等等等。实际上大家所面临的是同一个事实:时至今日,就中国教育的改革和发展而言,蔡元培先生仍然是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峰。

 

前段时间读了《逝去的大学》,从书中我们可以发现,在现代大学早期的培育过程中,大学校长对一所大学基本制度的建立和风格的形成,起着相当关键的作用,开一代风气之先。蔡元培先生重视教育的思想来自中国传统,而其大学观念却主要来自西方。他提出了中国现代大学的三项基本原则:第一、大学应当是独立和自主的;第二、大学应当具有思想自由和学术自由;第三、大学学术与思想自由需要相应的社会政治环境。回顾历史,不免令人沮丧,因为我们连蔡元培先生几乎一个世纪之前的观念都尚未实现。比沮丧更为严峻的是,我们还看不到实现这一观念的可能,甚至渐行渐远。

 

现代大学是一个拥有特权的教育与学术团体,,正是由于这些特权,它就负有相应的义务来承担社会责任、坚持学术与道德要求、服务于社会等等。大学所拥有的特权与大学所肩负的责任,要求大学具有自己的宗旨、品格、学术和道德标准、自身的荣誉,从历史上看,也正是这些性质才使大学获得了特权并承担了相应的责任。大学的宗旨、品格、学术和道德标准、自身的荣誉维持了一所大学及它的历史、社会地位和影响力的同时,也维持和保证了整个社会的德教育与学术的规范和正常秩序。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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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肯再任北大校长的宣言

 蔡元培 

(一)我绝对不能再作那政府任命的校长:为了北京大学校长是简任职,是半官僚性质,便生出那许多官僚的关系,那里用呈,那里用咨,天天有一大堆无聊的照例的公牍。要是稍微破点例,就要呈请教育部,候他批准。什么大学文、理科叫做本科的问题,文、理合办的问题,选科制的问题,甚至小到法科暂省学长的问题,附设中学的问题,都要经那拘文牵义的部员来斟酌。甚而部里还常常派了什么一知半解的部员来视察,他报告了,还要发几个训令来训饬几句。我是个痛恶官僚的人,能甘心仰这些官僚的鼻息么?我将进北京大学的时候,没有想到这一层,所以两年有半,天天受这个苦痛。现在苦痛受足了,好容易脱离了,难道还肯投入去么?

  (二)我绝对不能再做不自由的大学校长:思想自由,是世界大学的通例。得意志帝政时代,是世界著名开明专制的国,他的大学何等自由。那美、法等国,更不必说了。北京大学,向来受旧思想的拘束,是很不自由的。我进去了,想稍稍开点风气,请了几个比较的有点新思想的人,提倡点新的学理,发布点新的印刷品,用世界的新思想来比较,用我的理想来批评,还算是半新的。在新的一方面偶有点儿沾沾自喜的,我还觉得好笑。哪知道旧的一方面,看了这点半新的,就算"洪水猛兽"一样了。又不能用正当的辩论法来干涉了,国务院来干涉了,甚而什么参议院也来干涉了,世界哪有这种不自由的大学么?还要我去充这种大学的校长么?

  (三)我绝对不能再到北京的学校任校长:北京是个臭虫窠(这是民国元年袁项城所送的徽号,所以他那时候虽不肯到南京去,却有移政府到南苑去的计划)。无论何等高尚的人物,无论何等高尚的事业,一到北京,便都染了点臭虫的气味。我已经染了两年有半了,好容易逃到故乡的西湖、鉴湖,把那个臭气味淘洗干净了。难道还要我再作逐臭之夫,再去尝尝这气味么?

  我想有人见了我这一段的话,一定要把'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话来劝勉我。但是我现在实在没有到佛说这句话的时候的程度,所以只好谨谢不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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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贴 一个大学教师之死

晏才宏,上海交通大学的一位普通教师,3月12日死于肺癌。他去世三天内,上海交大校园BBS上,竟发表了学生千余篇悼念文章,学生还自发筹资为他出版纪念文集。

这位老师的死引发了争议,他终年57岁,教学水平和师风师德广受赞扬,由于没有论文,去世时还仅仅是个讲师。

熟知他的人都说,他最让人感佩的一点是淡泊名利的洒脱,对职称从未挂怀。也有人认为,无论如何,他都是一个“悲剧人物”,他的言行在浮躁之风盛行的校园里显得如此“不合时宜”。

若以世俗的眼光看,他不能算是功成名就;但在人生价值的天平上,他的分量很重很重……

书教得再好也评不上教授?

在上海交大电子信息与电子工程学院,晏才宏的教学水平有口皆碑。他的电路课,在学生网上评教活动中,以罕见的满分居全校之首。很多学生称他为“我碰到过的最好的老师”。他去世后,多位老师坦陈:“我教课比晏老师还差很远。”

他上课已达到了这种境界:一杯茶、一支粉笔随身,从不带课本和教学参考书,知识早已烂熟于胸,例题信手拈来,讲课条理清晰、自成体系。加上一手俊秀的板书,洪亮的嗓音,他的电路课被誉为“魔电”,几乎场场爆满,座无虚席。

学生在校园BBS的悼文中说:“他的课充满了激情,从头到尾都扣人心弦,简直像一部精彩的电影。”“书本上那些枯燥的字句,到了他嘴里就像活了一样,那些原本晦涩难懂的公式、定理,经过他的讲解,就变得非常简单明白。”

“不知道天堂里是不是也会有人学习电路呢?如果有,他们真的很幸运。”这样一位深受学生喜爱的教师为什么至死连个副教授也评不上?主要原因是他没有论文。根据高校现行考核体制,教师评职称主要看科研论文的数量,而晏才宏几乎没有发表过一篇“像样”的学术文章。

上海交大一位负责人这样解释:在中学,这样一个老师可被评为特级教师;但是大学要求教学、科研并重,教师既要传播知识,又要创新知识,两者不能偏废。以此衡量,晏才宏就不够全面。

然而有人指出,在建设“科研型大学”的旗号下,很多高校实际上走向了另一个极端——重科研而轻教学。不久前,广西一位25岁的年轻教师仅因“学术成果丰硕”就被破格评为教授,其教龄竟未满一年。而晏才宏这样的老师,书教得再好,科研不行,评职称也没有希望。

在偏重科研的指挥棒下,为晋升职称,许多大学教师不得不将大量精力花在论文和课题上,无暇顾及课堂教学,其直接后果是教学质量下降。而他们职称越高,离讲台就越远。讲台上难觅名教授身影,这在大学里已不是个别现象。

为师者传道授业解惑反成另类?

一个学生在BBS上写道:“我不禁要问:究竟如何才是一位真正的好老师?我们常常会发现,一些教授只是把授课当作副业,并未具备足够的认真程度,又或是讲得过于深奥难懂,上得学生们不知所措。”

在大学里,一个教师的教学任务完成与否只看课时数,至于教学效果如何,则很少有人关注。不少教师为了完成教学工作量勉强走上讲台,不认真备课,不与学生交流沟通,他们想的不是如何取得最佳教学效果,而是如何以最少时间“完事”。

晏才宏的表现则与此形成鲜明对照。学生们清楚记得他生命最后阶段的一些细节,每每说起,总是扼腕叹息——

“假期我去做了检查,昨天拿到结果,肺癌晚期。这是我给大家上的最后一课。”去年“十一”长假后的第一堂课,晏才宏向学生这样宣布,口气平静,然后照常开讲。他平时从不拖堂,那天却好像没有听到下课铃声,继续往下讲,似乎想把他所有的知识一下子全部告诉他的学生。最后不得不放下手中的粉笔时,眼里透出深深的无奈和哀伤。

一周后他又出现在讲台上。“由于新老师没到,我继续把第一章讲完再告一段落。”那一课许多学生是含泪听完的。“如果说教学是一门艺术,那么你们就是我未能完成的艺术品。真对不起!”临下课时,他这样向学生致歉,同学们则报以经久不息的掌声。

住院后,晏才宏依然想着他的学生。在病房里,他还给前去看望他的学生现场画图讲题。即使癌细胞扩散,颅内大量积水,说话已出现困难时,他还对妻子说:“帮我到学校定一间大点的教室,把学生召来。你带上一杯水,我说不出话时给我喝一口,我还想再讲一课。”然而,这个心愿至死未能实现……

几乎所有熟知晏才宏的人都认为,他之所以没有发表论文,是因为把主要心思都用在了教学上。为学生答疑、补习占据了他大量课余时间。为方便接待学生,他贷款在校区旁买了新房,并专门辟出一室,挂上一块小黑板,作为“答疑房”。

记者屡次听到学生说:大学里这样的老师太少了。传道授业解惑本是为师者的天职,如今这样忠于职守的人反倒成了另类。

他是不是陷入了“钻牛角尖”的误区?

晏才宏究竟有没有能力写出科研论文?对这个问题存在着不同看法。

一些人说,他没有论文是因为长期只顾教学而与科研脱离,已经“手生”了。另一些人却说,他聪慧超群、学识渊博,在国内期刊上发表学术文章根本不在话下。

在上海交大,讲师评副教授的标准是要发表两篇期刊论文,或主编一本教材,或发表三篇教学研究论文。知情者认为,这一要求并非高不可攀,因为即使不写论文,晏才宏讲课那么精彩,让学生帮忙录一下音,找人整理一下,也很容易出一本教材。而他竟没有这样做,令许多人难以理解。

晏才宏生前也有人就此问过他,他的回答是,发表学术论文要十分慎重,必须在某个领域有突破性的创见才拿得出手,为评职称而拼凑论文的做法他不忍为。

有人对他这种想法不以为然:如今成千上万的高校老师在各个领域进行着大量艰苦的研究,发表的成果不可计数,尽管不都是“重大发现”,也不能说毫无价值。如果都要求能拿诺贝尔奖才可发表,不仅太钻牛角尖,也不符合科研的规律。

另一些人则说,原创的科学研究十分艰难,不少科研成果要经历时间考验,才能证明其价值所在。世界上许多科学大师都自甘清贫寂寞,“十年磨一剑”,而当前国内学术界浮躁之风堪忧,追名逐利,“为成果而成果”者大有人在,不少科研成果含金量其实很低。在这种形势下,晏才宏宁肯不要头衔和待遇,也不制造“学术垃圾”,实属难能可贵。

谁能理解晏才宏?

“在门口见到一位吞云吐雾的先生,身材不太高,略微有些发福,一副大眼镜,乱乱的头发。”这是一个学生对晏才宏的第一印象。

在采访中,记者听到晏才宏的许多趣事。一次他跟妻子上街,在家具店里,看到店主读初中的小女儿正面带难色地做题,为数学不及格而懊恼。他立马坐下来帮孩子讲解,临走还留下联系方式。后来孩子果然找上门,晏才宏为她一补就是两年。他在一个知青子弟学校为学生补习,一补又是7年……诸如此类的答疑补习数不胜数,他却从来分文不取。

有时他从学校回到家已是一脸倦容,闭着眼斜躺在沙发上,右手还在空中划着电路图。一个学生甚至怀疑:“这个老师,是不是吃饭休息的时候,脑子里面也都是二极管呢?”

他对教学工作那样投入,以至“影响”了评职称,但从未有人见过他对自己清贫无闻的处境表现出苦闷。他从不掩饰对自己教学的得意,经常眉飞色舞地对妻子、朋友讲他上了一堂如何精彩的课。他爱吃肉,时常玩笑说:“学生满意我的课,比吃猪蹄还香。”

有人称赞晏才宏有“古君子之风”,有人则说他“傻”,而晏才宏却在生命最后一刻说:“作为讲师,我问心无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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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莲,藕,乡情

    提到莲藕,自然会勾起儿时的一些记忆。在号称千湖之省的湖北,这初夏的时节里,正是荷花开放的季节。
    在嫩绿的荷叶在水面漫漫铺开的时候,就有尖尖的荷花苞,这里那里的探头探脑。清风拂过,倏忽间得在田田荷叶间若隐若现。当蝉声在池塘边的柳树上开始嘶鸣的时候,荷花就开始东一朵西一朵的开起来。在你不经意的惊喜中,就开满了整个池塘。
    在湖北长大的孩子,只要不是生活在城市中心地带的,少有不在荷塘边的童年。谁没有摘过一两片荷叶遮遮阳,谁没有逗弄过荷塘边的红蜻蜓呢?当暑期到来 ,荷花谢去,周身碎碎的围着花蕊的嫩绿的莲蓬,就慢慢的长大了。这时就有馋嘴的,开始打莲蓬的主意了,胆小的站在岸边,用树枝、竹篙,铁丝弯成钩去勾那岸边莲蓬;也有好耍的,将家里的木澡盆扛出来,人坐在盆子里,划到更远处去;更有胆大的趁看塘的人不在,将他的小船撑了,到荷塘中间去摘,远远的只看见分开的片片荷叶,听见得意的低笑,就是不知道人在哪里。
    这个时候最惬意的就是去游泳了,摘根荷叶梗含在嘴里,便可以从远处潜到荷塘里面,这样外面的人是怎么也看不见的,大可以尽情的吃,尽情的摘。任身上被荷叶的刺得一道道的痕迹,也浑然不觉。只要不被家里的大人发现身上的划痕,晚上一张小竹凳,一场露天电影,剥吃着偷摘的嫩莲蓬。那份清凉的滋味,远超过了对奶油冰棒的回忆。
    如果没有对藕煨排骨汤的眷恋,那他肯定不是湖北人。
    湖北人家,家家户户必定是有一个煨汤的沙罐,那小煤炉上煨着的排骨藕汤,滋养着我们的生命,滋补着我们的记忆。即便是在这以吃闻名的广东,一旦想起,也每每让我求之不得,辗转反侧,向往之极。湖北的士农工商,不管是富甲一方,或学富五车,还是贩夫走卒,对于排骨藕汤的爱好却都是相同的。
    莲藕排骨汤的滋补作用,在湖北是深信不疑的,体力透资疲乏时,便要说起--唉,该煨排骨藕汤喝了;若是用脑过度,也会这般说--看来,不喝排骨藕汤不行了。就是这样子,我们都对莲藕排骨汤寄托着无限的希望,它祛寒退热,解乏生精,滋养补身。在日子还比较艰难的时期,煨排骨藕汤甚至是家里招待贵宾的美味。春节出去拜年,如果一进门,主人就端上一大碗热腾腾的排骨藕汤,那是会让客人觉得很有面子的事情。
    不论走遍千山万水,不管客居他乡经年月久,湖北人都只会认同湖北产的藕来煨汤。煨汤的藕分为两种,一种是粉藕,煨汤后藕成白色,吃起来粉,而且要拉出很长的藕丝,成语中藕断丝连,就是指这样的一种粉藕。粉藕的汤很酽,色泽略深。用碗盛出来,上面在撒上一把小葱,这时候不要急着喝,先深深的吸上一口气,这时候才体会到“不如闻香”之妙。另一种是脆藕,味道甘甜,藕丝不是很多,用甜藕煨排骨汤,汤里有一股淡淡的甜味,煨汤后藕成红色。
    脆藕多半用它切丝或切片,白白嫩嫩的,生吃就是脆脆的,带一股津甜。炒的时候,购点芡,洒上香葱,看着就是那么清爽。若是加点糖放点醋,那就是酸、田、脆、爽。一般来说,做藕夹也是用脆藕,上下两片藕,中间加上肉末,藕片上糊上面粉,用滚油一炸又香又脆。
    莲子也是可以做菜的,新鲜的莲蓬剥出莲米,用来清炒,不用放盐,吃起来怕是连舌头也会吞下去。老莲米的做法就更多了,莲子银耳羹,莲子桂圆汤就不用说了,莲子炖乌鸡,再加上红枣,据说大补。把老莲米得莲芯剥出来可以入药,可以泡茶。万般用处,让人受用不尽。
    至于那青青的荷叶,你怎么可以放弃它?熬大米清粥,如是在上面盖上一枚小的荷叶,粥是呈翡翠色的,青青的荷香弥漫,对于酷暑的湖北,实在是可以祛除那份署气。拿荷叶包上裹了米粉的排骨清蒸,那味道也是别具一格,柔嫩不腻,又清芬可口。好的粉蒸排骨,还要采了莲花,用那冰清玉洁的荷花瓣包起排骨,然后搁在竹子的蒸笼里清蒸,那味道是天下一绝的,有一种清露与荷花的淡淡芬芳沁心,回味悠长。
    曾经有朋友听完“洪湖水浪打浪”后问我,湖北真是这样吗?我点了点头,湖北象这样“四处野鸭和菱藕,秋风满坂稻谷香”的地方太多了,洪湖不过是其中之一,至于莲藕,简直就是湖北人生命中的一部分。莲藕若有灵,其灵气直贯荆楚,孕育代代“唯楚有才”;莲藕若有情,其情则使人魂牵梦系,神驰以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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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灵魂的终结

2005-03-25 14:46
一个灵魂的终结

(旧作一篇)

    三峡截流了,滚滚长江被扼住了龙头,奔腾不息的大江刹住了脚步。在万物惊诧天地变的同时,也引起了对三峡往事更多的追思。一叶轻舟穿过千山万壑,也穿过千年的精彩华章。
    三峡之所以成为三峡,不仅是两岸林立的峭壁山峰,而是在于两岸间奔腾的江水,奔腾不息的江水是三峡的灵魂。只有江水的流动性,才能唤醒人的时间意识;只有江水的流动性,才能催生人的生命意识,所以才有“无边落木萧萧下,不尽长江滚滚来”。江水与峡谷相依相存,一荣则俱荣,一损则两伤。
    三峡以其群山万壑,大江奔腾,锻造了中国人的审美意识。信手翻开《唐诗三百首》直接写三峡就有12首,以中国之广博,唐诗之浩繁,三百首诗歌中,就有12首聚焦于这区区400里地的峡谷,足见其在中国人审美意识中的地位。
    这里诞生了中国第一个伟大诗人屈原。巫峡的高唐,留下了宋玉的《高唐赋》、《神女赋》。“巫山之阳,高丘之阻,旦为朝云,暮为行云”,引得无数文人墨客在这惊涛骇浪中穿梭交织;不仅开汉赋之先河,更是中国描写女性美之绝篇。
    “诗仙”三过三峡,留下了“朝辞白帝彩云间”的脍炙人口的名篇;“诗圣”在夔州两年,留诗400余首;“诗豪”被谪夔州刺史,他的《竹枝词》等描绘三峡的诗篇,千古传诵。……
    三峡形成了一股巨大的向心力,激发了中国人对美的悟性,引导着中国人的审美取向,李白、杜甫、白居易、李商隐、李贺、元缜、苏轼、黄庭坚、范成大……,真是“除却巫山不是云”,“行至巫山必有诗”。一道巫山云,两岸猿啼声,贯穿了中国文学史。
    无数的诗人从这里走过,留下万千诗篇。中国人在吟诵这些诗篇中成长,中国人关于美的意识等诸多方面就在这些吟诵中生成。三峡是我们领悟生命意义的灵感之源。
    三峡的截流,使之失去了江水的流动感和速度感,随之失去的也是带给我们的启发和暗示,失去的是一种对人文精神的锤炼和提升。我们再也无法设身处地去体会“两岸猿声啼不住,轻舟已过万重山”的意境,甚至在船工号子中那种“穿恶浪哟,过险滩哟”的激情都将成为绝唱。
    平湖将出,而失去的却是一个激发灵感、感悟人生、砥砾意志、升华美感的精神源泉。
    一个灵魂终结了。
    幸耶?不幸耶?

(我最为遗憾的是,在三峡我甚至没有留下一张哪怕是能够被称为照片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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纤道漫漫

2005-03-25 19:49

第一次去绍兴还是88年暑假,那时候两个毛头小伙,为了省钱,冒着酷暑游走在绍兴的大街小巷。一个好心的老太太给我们每人喝了一碗茶,并把我们的水壶都灌满,一个中年男子打来满满一桶井水给我们洗脸。这座城市伴着清凉就一直记忆了十几年。

 

这是绍兴象征的一部分,漫漫的古纤道和悠悠的乌篷船。

绍兴的老酒已经是醉在骨子里了,即便是我这种难得有酒兴的人,在绍兴也是酒不离手,而且一定是温了用碗来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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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塘印象

2005-03-25 19:50

西塘的印象只能用匆匆来形容,到西塘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晚上很突然的接了几十个电话,所说的内容只有一个:广州出现了不明流行病,买板蓝根,别回来。第二天一大早,胡乱出去拍了几张,就包车赶到杭州。杭州的板蓝根已经脱销,只好请杭州的同学,利用医药局的关系买了20包,就急急忙忙坐上了回深圳的飞机。到了深圳,我才知道,轰轰烈烈的非典爆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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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去西藏的头天晚上买的相机和镜头,拆掉包装就上了路,一路走一路看说明书。用的还是柯达200的胶卷,这也是我最后一次用负片了。

刻的光盘居然打不开了,找出来以前上在网上的,算是个纪念

沱沱河,同伴到这里都出现了高原反应,我一晚上就忙着给他们敲葡萄糖,到开水,输氧气,结果自己也开始反应了。一抽烟,心就扑扑的跳,应该说已经不是跳动是在撞击。一大早就爬起来,出去透了口气,吐出了小客栈大通铺晚间的污浊。浑身一阵轻松,甚至有了想徒步翻越唐古拉的冲动。我知道,我的高原反应已经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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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心,迷失在丽江的阳光里

    在为出行购买物资的时候,坐在出租车上,听到收音机里介绍德国的历史名城歌德堡,引用了伟大诗人歌德的一句诗:我的心,迷失在歌德堡的阳光里。顿时激发了我的热情,我坐在车中对一起同行哥们说:到了丽江,我的心也会迷失在丽江的阳光里。

       一路舟车劳顿,风雨交加,到了云南境内天气豁然的晴了。阳光驱散了一路的阴霾,也重新燃起了我对丽江的向往,并在网上许诺了朋友要带手信。徒步完虎跳峡,带着一路的风尘和疲惫,我们驱车直奔丽江。车停住了,司机推了推昏睡的我:“这就是丽江古城了”

       我跳下车,看着出现在眼前的古城……,是我睡迷糊了眼?这是一座什么样的古城?我揉了揉眼,确信自己确实是没有眼花。默不作声地和同伴找到住的地方安顿下来,就迫不及待的走出去,我要看看这座古城是不是到底和我第一眼看到的一样。

       “古城”并不大但似乎走得很累,也很沉重。酱红光亮的油漆刺眼而醒目,规划整齐的古城,却象是一个蹩脚的油漆匠用一桶油漆一夜之间漆成的,青砖是在水泥墙上刷上黑的或者黑的涂料,在用白灰笔勾出砖的轮廓。这是古城吗?一罐油漆怎么能这样就抹成千百年的历史呢?这分明是个劣质的影视城。

       这里还是有木板铺成的小桥,还是有潺潺的流水,但可惜的是小桥流水只有个形式了,全然没有了那种婉约精致的宁静,已然失去了小桥流水意境。有的只是沿着流水边喧闹的食肆,酒吧里响个不停的不知道什么风格的音乐和三吆五喝的行酒声,而我居然还找到了一个蹦迪的地方。

       “古城”的喧闹几乎是没有停息的,呼呼拉拉的人群转一圈就走,坐在四方街的广场不费力地,就可以看到不停变换的各色旅行色的旗帜。林立的商铺几乎覆盖了整个“古城”,一恍惚还以为是到了旅游小商品市场。满大街的刻木盘作坊,居然被认为做的都是艺术品。还有街上的各种石头,有时候还真让人以为到了装饰材料的集散地。

       虽说东巴文是纳西族的文字,但满城满街的东巴文,似乎是没有道理的,更象是演义出来的。早在土司时代就有“东巴不进城,东巴不进沐王府”的规矩,解放后就更找不出在这里推广和普及一种象形文字的理由。这只是一种商业的夸张和做秀。

       纳西人是我国最古老的民族古羌人南迁部落的后裔,从游牧走向一步步的文明,其建筑、服饰和文化都是少数民族文化中璀璨的一支,我们今天看到纳西人平和、安详的生活是千百年的漫长历史集淀。而现在,在丽江几乎看不到生活中的纳西年轻人身着自己的民族服装,而穿着披星戴月服的纳西老人,更象是过客,更象是这个喧闹之地的局外人。再过5年、10 年他们还会有耐心保持这样一种平和和安详吗?

       丽江是联合国批准的人类文化遗产之一,这被广泛的用于丽江的各种宣传口号中,但这并不是一个终身的封号,隔一段时间要审查一次的,如果通不过,丽江再用什么口号来吸引游客呢?也许是:欢迎来到丽江影视基地?或者欢迎来到丽江小商品购物中心?

       我离开了丽江,空手离开了,我的心到是终于迷失在了丽江的阳光里。我不会再回到那里,只要那里还有酒吧和满大街的小商品。也许我一辈子也不会回到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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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镇寻幽 

  “杏花,春雨,江南”、“小桥,流水,人家”激发了无数人对江南水乡的向往,那种婉约精致,宁静悠然,吴歌踏浪,咿呀摇橹的意境,令多少文人流连陶醉,牵引了多少墨客的诗情画意。乌镇就是其中的代表。
  乌镇地处浙北的桐乡市北端,与江苏吴江相邻,西接湖州。发源于天目山的溪流自镇的西南方向而来,流经镇区,向北流向太湖。京杭大运河、杭申运河或穿镇而过或绕镇而行,是镶嵌在嘉兴、桐乡、湖州、吴江之间的一颗璀璨的明珠。
     从唐朝开始建镇,至今已有1200多年历史。早在春秋时,乌镇为吴疆越界,吴国曾驻兵于此以防御越国,故名乌戍。乌镇自古文人荟萃,才人辈出,历史上这里曾出过64名进士、161名举人。。现代文坛巨匠茅盾的故乡就在这里。除了茅盾,乌镇还出过很多历史上的名人:有编辑整理我国第一部散文、诗歌于一体的文集――《昭明文选》、南朝梁武帝的 *** ――梁昭明;明朝文学流派唐宋派主将和《唐宋八大文抄》的作者――茅坤;一代儒宗、朴学大师章太炎的夫人――汤国梨......。现在,那里建有茅盾故居。
     既为水乡,乌镇便自有它水乡的风韵与灵秀。这里,民居毗连,依水而建,一条车溪河将古镇一分为二,翘角的屋檐左右相牵,隔水相望,颇具灵动与亲情。岸边的回廊曲曲折折,显出一种闲适与安淡。远远的水那头,乌篷静静地泊着,长长的竹篙闲置一旁,守护着沉睡未起的棹歌。
     冬日里,万木萧瑟、百花凋蔽,乌镇一身分明的黑白立于清清水边,放眼间可以看见两面白墙黑瓦的木结构房子一间一间紧挨着向远处漫散,形成一幅线条纵横、起伏有致的黑白图画。临河的人家,房子前一半建于岸上,后一半呈吊脚楼式地撑在水面,别致而实用。木制的窗子都面河开着,有的雕花镂空,有的栅栏式涂着朱红油漆,有的干脆就是两块活动的木板,原汁原味,只是因了岁月的反复摩娑,竟有了一种隐晦的光亮。这些窗门或羞羞答答地半掩,或大大方方地敞开,各具形态却风情尽现,清澈的河水倒映着这些开开合合的木窗,朴素和端庄间难掩天生的典丽。
  街道一如当初的想象,是狭窄着的,且铺着青石板,弯弯折折的不知要伸到哪里。踏在这些经年的青石板上,行行止止地环伺两面半掩半开的老门,千年的风尘便从木房子的隙缝间走了出来。凝视蜿蜒寂静的里弄,依稀听见故人归来时那归乡的足音或路人在石板路上叩击出的清脆脚步声。 恍惚中仿佛自己也融入其中,依稀看见一位走在细雨中的撑着油纸伞的江南女人,带着一份诗般的淡雅温情和惆怅的古朴风韵,从清凉幽深的小巷走过,从逶迤纵深的老街走过,霎时又隐入一道虚掩的古老木门中。
     在水乡,桥是极寻常的景观,从应家桥到财神湾,短短的河面上横卧着八座古石桥,也许是建造年代的不同,这些古桥样式纷繁多姿,风格迥然有异。宛如一个古桥博物馆:那似垂虹卧波是单孔的园形石拱桥,当地人称之为环洞桥,半园形的桥孔挺起了脊梁,二边桥坡上的石级便显得有点陡峭,耸在半空的桥面虽然只有几米见方,二旁的桥栏仍然为行人留下了歇脚的地方,坐在桥栏上享受冬日的阳,便有一种说不出的惬意
     步上应家桥,掌抚着历经多番风雨,岁月斑驳的桥头,欣赏着河道两旁廊棚,木屋的古朴,“欸乃”声中,篷船自桥下穿出,带着目光悠然远去,桨橹轻摇,在水中灵动已极地搅起一痕曲折水纹,追逐着微浪向着两岸摇曳开去,秀美之余,那份清静与从容,让人惊艳,让人神醉于这无比浓郁,也正向你徐徐绽放的水乡情怀。两岸黛青瓦面,深褐木板墙的老房子,倒映在淡绿色的河面上,烟廊影弄,像一幅色调暗沉的画,叙述着古镇年代的悠远绵长,提醒着它曾有过的历史沧桑。天光云影中,乌镇自然本色中所透析出的那种古典美,一下子就让人感受和体味个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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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惠安女子 

   舒婷

   野火在远方,远方

   在你琥珀色的眼睛里

   以古老部落的银饰

   约束柔软的腰肢

   幸福虽不可预期,但少女的梦

   蒲公英一般徐徐落在海面上

   啊,浪花无边无际

   天生不爱倾诉苦难

   并非苦难已经永远绝迹

   当洞箫和琵琶在晚照中

   唤醒普遍的忧伤

   你把头巾一角轻轻咬在嘴里

   这样优美地站在海天之间

   令人忽略了:你的裸足

   所踩过的碱滩和礁石

   于是,在封面和插图中

   你成为风景,成为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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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张鹭

2006-12-06 10:15

 

这个是反嘴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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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脚环的黑脸琵鹭,环志号为J12,该鸟是2005年3月7日在冲绳那霸市丰见城(Tomigusuku)村捕到的亚成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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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背椋鸟

2005-11-28 11:27

好久没拍片了,把镜头拿出去晒晒太阳

灰背椋鸟

英文名:White-Shouldered Starling 

拉丁文: Sturnus sinensi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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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尾缝叶莺 Common Tailorbird ( Orthotomus sutoriu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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鸟浪

2005-07-19 10:21

红嘴鸥的鸟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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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雉

2005-07-18 09:36

水雉 Pheasant-Tailed Jacana ( Hydrophasianus chirurgu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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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大太阳下,去拍了几只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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蚂蚁

2005-05-15 22:07

蚂蚁,膜翅目,和蜜蜂是同一类的昆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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褐头鹪莺

2005-04-02 07:36

褐头鹪莺 Plain Prinia Prinia inorna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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